傅言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脸色苍白得像纸。
医生说,他中了三枪,其中一枪距离心脏只有两厘米。
“他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医生说。
我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中的傅言,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
不是恨,也不是爱。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在他床边守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上,他终于醒了。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死了没有。”我说。
他又笑了,笑得很虚弱,但眼神里有光。
“你放心,”他说,“在你还活着之前,我不会死的。”
我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那就好。”
三个月后,傅言的伤好了。
我们回到了帅府,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原样。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比如,他开始主动牵我的手。
比如,他开始叫我“夫人”。
比如,他开始在我面前笑。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坐在院子里赏月。
月光如水,洒在我们身上。
他忽然开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父亲的事另有隐情,你会怎么做?”
我转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他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
“这是我最近查到的。”
我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那封信是敌国叛军写的,内容是感谢婆母——也就是傅言的母亲——提供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