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龙又的眼神,要不是碍于天鉴金约,早就将其生吞活剥。
时间逼近,台下众弟子按耐不住焦急的心交头接耳,再度喧嚣起来。
“快了快了。”
“苏杰哥,干死那杂碎!”
“加油苏杰哥!”
“替我们好好教训他!”
“叫他见识下玄武人的厉害!”
鼓舞,呐喊,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无论男女,这些宗门的兄弟姐妹脸上带有忐忑与紧张,但他们相信苏杰,相信这名少宗主,于是将自己的情绪变为鼓励,伸着脖子张着嘴大喊,寄希望于闭目养神的苏杰一举战胜龙又。
既然有鼓励,自然也有贬低和嘲弄。
不过对象是龙又。
“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
“滚回北境!”
“等死吧淫贼。”
“笑啊,怎么不笑了?少宗主十招内就能把你打趴下。”
“十招?五招都给他脸了!”
“少宗主会废了你功夫,再把你像垃圾样丢出玄武。”
要不是不能干预决斗,这些聚在龙又脚边扒拉着围栏的弟子们都能把他碎尸万端。
他们一个个怒目而斥,试图靠着音量把龙又胆子给吓破。
然龙又不为所动,他掏了掏耳朵,无所谓的扫过对他谩骂嘲讽的人群,再发出无谓的嗤笑,仿佛在他眼里不过是群蚂蚁在吵闹,令台下众人更加愤慨。
“你死到临头知道不知道啊?”
“继续狂。少宗主!把他打的再起不能!”
“苏杰哥!少宗主!”
转眼,人群同时为苏杰助威鼓励,“少宗主”三个字响彻宗门群山。
他们骄傲,因为自己是强盛玄武的百姓;他们自豪,因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宗净玉宗的弟子;他们兴奋,因为在他们看来苏杰击败龙又是必然。
这对苏杰或有压力,但也是动力——应当如此吗?
苏杰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在不停运作净玉决以压制住心底胆怯。
这份本不该存在,却在面对龙又时萌生的恐惧。
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控制着不大口喘息。
昨晚在晴安面前对着龙又木屌磕头自贬的行径已令少年心虚。
‘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他如是安慰自己,但无法正视下身鼓涨雄风威猛的龙又,并有频频夹腿,触动胯下短丁的软弱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