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说过。他说,不会爱上过她。
——既然不爱,那就,不会在乎这些了吧?
淡淡的光芒下,青鸾缩回人形,含泪微微一笑,化作千丝万缕灰烟,缓缓散了。
混沌伸手一捞,只抓到一根沾血的青色凤翎。
天雨降。天地之间归于寂静,只留滂沱暴雨声。
三清秘史多
近几千年师父被一系列惨绝人寰的毛病折腾出了一副倍加硬朗的身子骨,所以我回到木屋子的时候他老人家已经转醒了。
阿虚跟墨机二人衣冠楚楚地坐着,气定神闲地坐着喝晨茶,见我进来便双双略略侧脸过来算是打了个招呼。
我扫过他们一眼便径自走到床边。
切过脉后,我从袖子里顺出两颗红彤彤的丸子塞进老头子嘴里。他老人家瘪着嘴,吧唧吧唧咽了才道:“过来,有话与你说。”说罢拍了拍床边。
我从善如流地一屁股坐下去。
奈何酝酿了良久,师父老橘子皮一般的脸皱了半晌硬是没坑出一个字,本神君念着自己素来给老头子添麻烦,只好颔着首维持着一副受听的形容。
阿虚又抽了一口茶缓缓道:“不知道从何说起?那便从南海之南那一段说罢,左右是说,从哪里都是一样,何苦这么寡断。”墨机挑了挑眉,等着后文。
师父幽怨地瞟了一眼老祖宗,轻叹一声对我道:“陵光吾徒,这么万儿八千年你替我寻药,苦了你了。”
我呆了呆,不知道他这般客气是何缘由。
老头子素来见我便摆出一副咬着牙,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忽而这般客套本神君真真不习惯。遂忙抖了抖当心肝起身拜了拜道:“师父言重了。”
老头子又把我拉回床沿道:“昨天那畜生可对你怎样了?”
这个弯儿绕的大了些,我脑子里转了几圈才从南海之南绕到镜湖之塔。不做多考虑便如实全说了去,竟不自觉地忽略了青鸾那段。
老头子听后唔了一唔,道:“今日可巧你们都在,昨天又遇到那畜生的幻象。我跟师伯寻思了一晚上,有些事还是不瞒着你们好些。”
说罢语气顿了顿,又正色道:“墨机,我道你是司战,多少根那畜生有些牵连。我要说的多是三清一些陈年往事,也算是些秘史。你二人听了便听了,特别是陵丫头,切勿与外人道。”我一听是秘史忙狠狠点头,抖擞起精神竖了竖耳朵……
墨机站起来款款施了一礼,道:“墨机明白(看经典小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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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明媚的一天就在老头子一张一合的嘴皮子间过去了。
其间,师父灌下了十七壶茶,又小解了六次;阿虚睡睡醒醒三个来回。我与墨机兴致勃勃地一直提着耳朵,不敢有丝毫倦怠。
直到卯日星君将红艳艳的日头扯下来,师父才叹了一声,摆摆手算是说完了。
我见他老人家收了话,便忙不迭的一阵阵唏嘘。
墨机听后亦是忙不迭的一阵阵唏嘘。
这段往事真真是段听者涕零闻着落泪的往事。
先说三万年前老头子去南海之南,他那一行诚然不是为了的一身毛病才去的。
师父与北海龙王从南极仙尊处返还时,路过了南海之南,南海之南有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