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导致海瑟音在如此重要的场合缺席只有一个可能,她无法出席。
“我也不行,我今天的暮匿时需要将奥赫玛的城邦律法一条条的更正。”
又瞪了一眼赫格拉斯,刻律德菈从椅子上下来。
“现在,差不多该我们出席了,你知道该这么做的。”
“我当然知道……不过,在这里做是不是不太好?毕竟这里是距离负世最近的地方。”
赫格拉斯捏了捏手,指节发出咔咔的声音,而后晃了晃脑袋。
“有何不好,若是刻法勒睁眼,奥赫玛的平民也不必在元老院下苟延残喘。”
她将手中的棋子放下。
“现在,将死——”
……
四个系统时之前
奥赫玛·云石天宫
刻律德菈的军队需要修整,于是便来到了云石天宫,那铠甲与武器上沾染的血腥浸入浴池,又在法吉娜的神迹下消失无踪。
所幸的是,法吉娜的神迹并未因为这血污而消失,毕竟浴池本就是为清洁身体,为欢宴而设,在高强度的战斗后,所有的战士都能得到身心的享受。
也或许是因为几个系统时之前,整个奥赫玛正处于危机关头,云石天宫内部一个平民都没有,赫格拉斯将身上带着痕迹的铠甲脱下,丢置一旁,前往了三季海庭。
在灼热的黎明池中,赫格拉斯进入其中,感受着那灼热的温暖安抚他那狂躁的身心。
“呼——”
云石天宫很大,大到几乎可以同时让整个奥赫玛的居民都一同入浴。
云石天宫很小,小到这占据六分之一云石天宫的三季海庭只有两人。
“海瑟音?”
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赫格拉斯睁开了眼,看见的便是海瑟音那不着寸缕的白嫩娇躯。
但那娇躯上先前没有被衣物覆盖的地方,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远远望去就像是丑陋的疤痕。
“是我,怎么?不欢迎我?”
她那本应柔顺的长发上也因为血污而黏连,脸上带着几分调笑的看着赫格拉斯,手指轻轻托了托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淡蓝的双眸直直的对上赫格拉斯的视线,那眸中像是带着几分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