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著。
「……」乌拉拉的眼睛,微微震动了一下。
就在兵五常的眼界之外,有一道强硬的身影直直地朝兵五常走去。
那身影所及之处,雨逆流,风倒喷。
犹如一把刀。
兵五常还不知道强敌逼近,兀自用自己的方法寻找著乌拉拉。
带著刺探杀气的水波,一阵又一阵。
「兵五常,你乖乖遇到了大麻烦。」乌拉拉吐出一口寒气。
那强硬的身影顿了顿,突然朝自己这方向看了过来。
不是吧?自己的身上,可还挂著「隐藏性角色」呢!
……这是什么怪物啊?
乌拉拉下意识屏住气息,知道那道强硬的身影继续他的步伐。
「他的身上也有很强的命格气息,但到底是什么呢?」乌拉拉吸允著手指上的伤口,迟疑:「距离太远了,连我也感应不出来。」
那道强硬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当兵五常破起的水波扫到那身影之前,水波就像撞到一把尖刀,被轻轻从中切开,就像透明的洋葱片一样。!
兵五常也不再狂乱地舞动十一节棍。
终于,兵五常也发现了。
在雨的另一头,有一把到遥遥指著自己的心口,好像要把自己切成两半似的霸气——兵五常之所以会这么焦躁,极可能是受到那把刀的影响。
雨浇在那把刀的脸上。在雨中停止了脚步,认真地观察著兵五常。
一股名为第六感的电流从手指缝里钻进,搔刮著兵五常的头皮。
那人正要抬起脚步。
「你是谁?」兵五常一棍重重击在那人的脚跟前,示意他不要再前进了。
「宫本武藏。」那人毫不在意地说,轻轻踏下往前的一步。
是的,唯有宫本武藏,才能散发出如此惊人的刀气。
唯有宫本武藏,才能如此满不在乎地踏进兵五常的攻击范围。
真是个糟糕至极的答案。
「宫本武藏?!」兵五常大喝:「你在胡说什么!」
宫本武藏看著兵五常拖在地上的十一节棍,见猎心喜。
「十一节棍,有趣。」
宫本武藏双刀在握,一天一地:「跟奇怪的兵器对打,最有新鲜感了。」
打从宫本武藏大暴走之后,不仅杀死了许多牙丸武士,更嗜血地寻找当初给他难堪的风宇,连吸血鬼本身都无法阻止宫本武藏我行我素的行动。
靠著无法摆脱的恨意,宫本武藏沿途磨练自己的二天一流刀法,几乎找回了进入乐眠七棺前的程度。从前无敌于天下的宫本武藏,此行来到京都,原本是想寻找其余的乐眠七棺,一刀斩开棺木,然后将里面熟睡的历代强者给揪出来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