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猎人来不及将血货救走,却有时间把禁卫军的脑袋一颗颗割下来,我说那些猎人根本就是变态。」怪手寺岛忿忿不平,随手一抓,用力拧爆一个血货小孩的脑袋聊以泄恨。
十几个巡逻禁卫军在现场等候,小组队长正思考著是否要将这些血货迷昏,立刻运往别的地方安藏,还是徵调专司运货的民兵过来处理一下。
「……」阿不思蹲在地上,检视著禁卫军同伴被枭首的尸身。
瞧这些一刀又一刀削骨碎肉的伤口,敌人都是个中好手自不必说,但有五、六个同伴都丧命于一剑穿心的精准攻击下,似是同一高手所为……
带头的猎人团长凡赫辛的实力果然非同小可,足以与东京十一豺匹敌。
话说,这个恶名昭彰的猎人兵团在东京已攻击了三处血货屯点,继续放任他们这样恶搞下去,不只禁卫军的脸丢大,血货的供给也会出现困难。
猛地,阿不思的鼻子抽动了一下。
「糟了。」阿不思嗅出空气中有淡淡的焦味。
「是陷阱!」座头市的身躯快速往后一弹。
湿溽的木造地板下,赫然爆出惊天炸响。
那些人类血货的恐惧表情,瞬间化为一张张粉碎的脸。
在猎人兵团的恶计下,囚禁血货的民房被藏在地板下的火药桶炸成碎片,烈焰如野兽吞噬了前来支援的禁卫军,爆炸声却仍断断续续震撼著代代木的天空。
「我瞧,十一豺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飞快的一刀掠开炙热的空气,从后砍向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的寺岛。
半颗著火的脑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恐怖的抛物线,飞溅的脑浆瞬间烤成白色。
寺岛跪倒在地,大火埋葬了他最后的痛苦表情。
几名禁卫军就算及时听到警告、侥幸冲出火场,也因为身受严重焚伤,一下子就被埋伏于民房之外的猎人兵团给聚歼。
瞧那此起彼落的刀光,至少有八到十名身手矫健的吸血鬼猎人在外头等著。
「小人!」座头市背上全是无情的烈焰爬烧,怒不可遏。
座头市的左手给炸掉,只剩下右手杖剑拨开万丈火雾,身形踉跄。
挂著随著火光晃动的微笑,恶名昭彰的猎人兵团团人凡赫辛挥挥手,示意布下陷阱的猎人们别跟剑法高强的座头市砍拼,保持安全的距离。
「喂!我在这里!」
「不是啊!往左再两步……不!不是那里!」
「你在砍哪里啊?盲剑客终究是盲剑客!」
「哈哈哈哈哈哈!」
大伙用讪笑的嘴脸等待座头市不支倒下,再给予屈辱的致命一击。
硬汉一生的盲剑客座头市寻找不到敌人互砍,背上的烈焰不断冒出可怕的焦烟,鲸吞著他的生命。追寻黑暗剑艺的人生到了尽头,竟不能在灿烂的对决中殒逝,悲愤不已的座头市将杖剑插在地上,立起自己的单薄身躯,任凭大火焦碎。
凡赫辛上前一步,重重踹出一脚,将盲剑客焦黑的尸身踢倒。
「团长,齐托死了!」一个猎人大叫。
凡赫辛将盲剑客的杖剑折断,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