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百辆消防车重重包围住这八名猎命师作战的荒地,一百口喷嘴对天,然后将水压开到最大、一口气制造出一场超级突兀的大雨一样。
雨势大到每个人的眼睛都几乎睁不开。
被火炎咒烤得焦黑的土地,被雨水一淋,热能释放,瞬间冒出大量的蒸气。
不约而同,这些浑身是伤的猎命师都暂时停了手。
“这雨……”锁木摸著摇摇欲坠的鼻骨,说:“不大对劲。”
的确是不大对劲。
因为,乌拉拉不见了。
谷天鹰那辆吉普车也不见了。
真是奇妙的画面。
河边的大草地上,被当母亲的用气劲裂出了一个工整的大圆。
十名祝贺者站在圈子外,等待著圈子内预备上演的兄弟相残。
这两兄弟,只差了十七秒,便一前一后抵达了十八岁。
阚香愁,十八岁。
阚能欢,十八岁。
十个祝贺者皆想,自古以来阚家的鬼水咒之厉害,独步猎命师一族,或许是阚家的家族血液里藏著特殊的遗传秘密,或是训练的方式特有窍门,令阚家代代都是天才。
乌家火,阚家水。
水火不容,各擅其场。
每到致命的生辰祝贺,阚家必会有一场令人叹为观止的大水战。
于是,今年残酷的仪式竟吸引到十位祝贺者同时驾临,好像忘了仪式的本质,这十位祝贺者抱著奇怪的心态来“观赏”鬼水咒又被阚家新一代提升到何种境界。
可时间慢慢消逝,这两个双胞胎兄弟只是坐著对看,好像不打算开干。
最后这对双胞胎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聊著令十位祝贺者相当震惊的话题。
“如果我们联手,把那十个祝贺者都干掉,加上爸爸妈妈也一并干掉,应该也是办得到的吧?”阚能欢打了个呵欠。
“唉,怎么可能办得到?如果是六个以内才有胜算吧。”阚香愁摇头。
“也是。”阚能欢瞥了一旁的祝贺者半眼。
“不过就算办得到,那也太累了吧。”阚香愁从鼻子里喷气。
“没错啊,光是稍微想一下就觉得很累。”阚能欢干脆半躺了下来。
这种对话听在十个祝贺者耳里,当然又惊又怒……这算什么?
旁若无人地乱讲大话,把有地位又有力量的他们看做了什么?
难道不怕十个祝贺者齐上,将这两个混蛋小子一口气都打死吗?
又过了十几分钟目无尊长的对话,好不容易,这对双胞胎兄弟总算切入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