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老麦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异样。
这股异样绝非感受到敌意或杀气,而是……非常普通的脚酸,还有一点也不算罕见的意识恍惚。可这完全不值一提的两件小事加起来,就是有说不出的奇怪。
「老麦!你发呆个什么劲啊!」
从高楼大吼而下,谷天鹰的声音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老麦抬起头。
「爆了坦克后,你就呆在那里干嘛!」初十七斜眼看著老麦。
她都已经上下了一次高楼,但老麦从刚刚开始就呆站在原地。
老麦皱眉,还弄不懂这两个暂时是伙伴的疯子在说什么。
虽然根本没什么,但终究有点介意啊,老麦抖抖有点肉酸的膝盖。
「我刚刚是不是……」
忽然之间,那股异样感又出现了。
这一次异样感比上一次还要强烈,老麦明显察觉到自己的意识「中断」了很大一下,脚有点酸,更奇怪的是,老麦发觉自己所站的位置,不是刚刚所站的位置。
很像,但不是。
像是被什么人挪动过的感觉?
「初十七?」老麦警觉。
「有人动了什么手脚。」初十七恶狠狠地环顾四方。
这一次连疯婆子初十七都被那一股「极为普通的异样」给迷惑住了。
「老谷!」老麦直觉大喊。
没有回应。
老麦正想再叫一次谷天鹰时,一抬头,谷天鹰并没有在刚刚的高楼上。
不对劲。
当然谷天鹰很可能正在下楼的途中,但,这几天谷天鹰身上一直有股浓烈的战意,好战的性格下,他平时也不屑隐藏住自己的气息,远远就可察觉。
此时,老麦却一点也感觉不到谷天鹰在哪。
「老谷消失了。」老麦的背脊感到一股凉意。
「出来!」初十七抽剑,杀气陡升一倍。
谷天鹰是确确实实消失了。
是被干掉了吗?
就算敌人非常强,能在完全不被察觉到的情况下把超实战派的谷天鹰给干掉?谷天鹰连吭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做得干干净净?他用的可是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巨大声响的大铁链球啊!
「敌人用的是幻术?白氏?」事情不单纯,老麦皱起了眉头。
老麦最讨厌奇奇怪怪的术法,所以自己修练的还算是纯武术一途的燃蟒拳。如果敌人喜欢迂回的战略,肯定很头疼,老麦倾向闪避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