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你那辆车里关的通缉犯,现在在哪里?!"
陆家大伯脸色凝重,正要让人报警核实。
陆凌风大喝打断:"我以陆家继承人的身份以我全部身家担保!
她说的全是疯话!我跟晚晚清清白白!
如果有一个字是真的,我自愿净身出户放弃继承权!"
长辈们交换了眼神,最终沉声对我说:
"姜小姐,你先去医院冷静一下。"
我尖叫挣扎着被陆凌风的保镖按倒在地,拖上一辆黑色商务车。
隔着车窗,我看到缩在陆凌风怀里的沈晚晚,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陆凌风把沈晚晚送到私立医院后,坐在走廊塑料椅上,
心里的慌乱久久无法平息。
他想起精神病院的强制治疗,电击约束带大剂量镇静剂。
姜暖那么瘦,万一真上了电击椅
他正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叫停,
病房门被猛地撞开。
陆家大伯铁青着脸冲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便衣。
"陆凌风!酒店地下车库的备用监控恢复了。
烧毁的车里爬出来两个活人,全是a级通缉犯!"
"警方已经确认,最后一次解锁那辆车用的,是你的指纹!"
我被送进一家高档精神康复中心。
双手被束缚带勒在病床栏杆上。
护士面无表情地给我扎了一针镇静剂
"陆先生交代过,您情绪激动时会胡言乱语,让我们不用理会。"
药效过后我拼命对每一个经过的医护喊"我没有精神病",
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日光灯嗡嗡地响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