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递水杯的间隙,在我掌心塞了一张折叠的纸条。
纸条上一行字:
"监控已被警方提取,两个活口都在交代。
你说的每个字都将被证实。我在外面想办法。——林远。"
我攥着纸条,牙齿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可两天后,陆凌风出现在我的病房里。
他坐在床边,亲手替我解开了束缚带,目光"温柔"地看着我。
"暖暖,冷静下来了吗?外面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
监控是车库系统故障的误读,
两个烧伤的人是误闯工地的流浪汉,警方已经结案了。"
他的语气很轻:
"只要你回去,当着所有长辈的面承认那天是你精神状态不好说了胡话,
我保证以后不再动你。
你安安稳稳做我的妻子,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他温和的脸,
想起前世他锁上车门看着狼群扑向我女儿时是同一副表情。
胃里一阵翻涌。
但我咬着舌头,装出虚弱顺服的样子:"我想回家。"
陆凌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乖。等你回去在长辈面前说清楚了,我们正式结婚。"
他走后不到一小时,
赵敏急切地隔墙传话。
沈晚晚今天也来了,在院长办公室签了一份文件。
赵敏透过通风口偷听护士闲聊。
那份文件是一份精神障碍长期监护鉴定申请。
一旦通过,我将被认定为"丧失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疾病患者。
法定监护人一栏填的是陆凌风。
鉴定通过的那一刻,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精神病人的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