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佳佳所谓的必须找男人解蛊毒,我一眼看出她的谎言。
席琛求婚时,我反复确认他的真心。
按照我们的传统,新婚夜就意味着他的体内,会被种下真正的苗家忠蛊。
忠诚爱我,则平安顺遂;
一旦背叛,则必遭反噬。
他每出轨一次,他的工具就会缩短一截。
直到彻底断子绝孙。
我死死攥紧手链。
席琛,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晚饭时,管佳佳主动给我盛汤。
手腕一软,滚烫的热汤泼在我的肚子上。
我还来得及喊疼,她惊呼出声。
席琛猛地抓起管佳佳的手,满眼焦急:“烫到没有?别怕,我马上叫家庭医生过来!”
隔着湿透的孕妇裙,我的肚皮上一片火辣辣的刺痛。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以前我只是打个喷嚏,他都会紧张得坐立难安,非要半夜带我去医院挂急诊。
确诊小感冒后,他整宿不睡地守着我。
只不过现在,对象换成了别人。
管佳佳摇了摇头,眼尾泛红看向我:“妙妙,你没事吧?”
席琛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转身查看我的伤势。
“你也是,大着肚子就不知道躲开点?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