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餐桌前,拿起那张便签。
便签背面,是我写的一份手术风险预案。
“如果我不幸没下来手术台,请告诉温沅,别让许景靠近我的遗体。”
温沅冷笑一声,把便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又在玩这种吓唬人的把戏。”
她拿出手机,再次拨打我的号码。
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提示关机。
她点开微信,用力敲击屏幕。
“你差不多该回来了。手术就是这几天,别拿身体赌气。”
“许景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他只是个病人,你不用再跟他计较。”
“等你做完手术,在家休养也没事,正好可以去陪陪许景,做做心理疏导。”
消息发出去,依旧没有回音。
温沅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是我医学院的导师,也是一直把我当儿子看待的陈教授。
温沅接起电话,语气恢复了客气疏离。
“陈老师,您找我。”
“温沅,你现在在哪里?”
陈教授声音发颤,压着怒意。
温沅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便签,理所当然以为是我去告状。
“我在家。如果他是让您来当说客的,大可不必。”
“他要是想让我低头,就自己走回来。都快做手术的人了,还这么任性。”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任性?温沅,你到底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