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血液骤然僵住。
我不敢相信,徐淮州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是我们的孩子。
他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也曾趴在我肚子上,
和我讨论着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
可此刻在他口中,变成了一件“或许不是坏事”的意外。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
踉跄着跑回卧室,反手将门锁上。
身后传来徐淮州敲门的声音。
“眠眠,你先冷静一点。”
我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死死捂住嘴,
却还是哭到几乎喘不过气。
凌晨两点,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是徐淮州。
【别难过了,眠眠。】
【孩子没了,以后还会再有。】
【你不是一直想参加我们组会团建吗?这周末我带你去,好不好?】
我盯着那几行字,笑出了眼泪。
从前我提过很多次,想看看他工作生活的地方。
他总是皱着眉敷衍我。
“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一群搞物理的,说的你也听不懂。”
有一次我坚持,他脱口而出。
“万一他们问起师娘是做什么工作的,我怎么介绍?说你在家闲着?”
如今,一个未能出世的孩子,
竟换来了他“恩赐”我参加他团建的资格,
多么荒诞。
周末,我还是去了。
我想亲眼看看,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徐淮州和沈清棠究竟是怎样相处的。
团建地点定在一家私房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