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以前。
他最落魄那年,被投资人当众羞辱,我陪他走了三条街。他站在路灯下,很久没说话。
我把那条围巾绕到他脖子上,说:“陆景珩,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那时他握住我的手,眼睛红了。
他说:“清棠,等我有能力了,谁都不能让你受委屈。”
我以为他记得。
可他现在只问我,为什么要闹。
陆景珩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盒子,递给我:“戒指我带来了。明天我们重新补个仪式,不请那么多人,只请双方家人。”
我没有接。
他耐心像是耗尽了些,语气低了:“清棠,七年感情,不是你一句暂停就能算了。”
我看着那只盒子。
可我想不起第一次看见它时的开心了。
门内,我妈咳了一声。
陆景珩往里走:“我进去看看阿姨。”
我伸手挡住他。
他低头看着我的手,眼底闪过一点不悦:“你拦我?”
“她现在不想见你。”
“这是你说的,还是阿姨说的?”
我还没回答,客厅里传来我爸的声音:“我说的。”
陆景珩抬眼,客气地点头:“叔叔,今天让您和阿姨难堪,是我的问题。”
我爸冷笑:“你也知道难堪?”
陆景珩沉默两秒:“舒窈只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