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基地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闪过刚才直播间里的那个画面。
那只猫,后腿以下全是黑的。
弹幕里的人说是橡皮筋勒的。
但我做救助六年了,从死亡线上捞回来的动物不计其数。
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橡皮筋勒痕。
那是工业用的热缩管。
加热后紧紧包裹在猫腿上,一点点收缩,连皮带肉一起坏死。
这不是恶作剧,这是专业的手段。
更关键的是。
林晚晚慌忙遮掩猫下半身的时候,我看到了她手腕内侧的一个刺青。
那是暗网某个地下群体的专属标志。
我深吸了一口气,踩下油门。
刚把车停在基地门口,我的合伙人王姐就急匆匆地迎了出来。
“阿青,你可算回来了!”
王姐脸色煞白,手里还攥着一把沾着泥土的扫帚。
“怎么了?”我皱眉。
“刚才有几个人,开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往咱们基地院子里扔了东西。”
“扔了什么?”
王姐声音发抖,指了指墙角的纸箱。
“他们扔进来的,还留了字条。”
我走过去,用脚尖挑开纸箱的盖子。
里面是一只已经僵硬的小猫。
身上全是烟头烫过的痕迹。
旁边放着一张用红笔写着的字条。
我弯腰把字条捡起来,上面的字迹狂乱而刺眼。
“赵哥,这才叫未成年人不宜观看。你猜,下一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