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致气得直跺脚,口无遮拦地骂了一句:“杨广这个昏君!简直愚蠢透顶!”
这时,宋师道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他对着李世民拱手说道:“世民兄,消息我也得知了。”
“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立刻赶回岭南,将沈青云以及魔门六道的情况告知父亲,然后商议对策,所以特来向你们辞行。”
李世民点头:“师道兄所言极是,我也需即刻返回太原,与家父商议对策。”
“秀宁,玉致,你们二人暂且留在扬州,密切留意阴癸派…以及江湖上的动静,一旦有任何消息,马上传讯告知。”
李秀宁和宋玉致对视一眼,点头应下。
……
与此同时。
扬州城内一家热闹非凡的酒馆外。
“哈哈哈!陵少,这段时间可把我憋坏了。”
“今天非得大吃一顿,不醉不归!”
寇仲勾着徐子陵的肩膀,两人虽然风尘仆仆,但精神抖擞,大步流星地走进酒馆。
“小二,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最拿手的肉,统统给小爷端上来!”
寇仲一拍桌子,豪气十足地大声喊道。
他们遵照师傅沈青云的吩咐,在山巅潜心苦修长生诀,直到昨夜终于将第一幅图修炼圆满。
这才迫不及待地下山来打打牙祭,打算吃饱喝足后就去寻找师傅。
酒菜刚一上桌,两人便听到邻桌几个江湖汉子正唾沫横飞地谈论着。
“嘿!你们是没瞧见呐!”
“当时那场面,可真是惊心动魄!”
“沈圣王就那么气定神闲地站着,宁道奇那老道士使出什么散手八扑,结果呢?”
“沈圣王就伸出一根手指头!”
“就那么轻轻一点!”
“我的老天爷呀!”
“天上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火神,那手指头大得跟山似的,直接把宁道奇给摁死在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