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什麽都不说,也能感受到她的失落。
她离开后,张怀安将外面那小厮叫瞭进来。
“主子,您有何吩咐?”私下裡,小厮对他变瞭称呼。
张怀安眼眸深沉。
“李府的事,你是怎麽办的。”
小厮实际上是跟随他多年的侍从,恭声回禀。
“都是按主子您的意思,借李老将军的名义,将六姑娘弄过去,然后我们的人再带她离开。
“李老将军也点瞭头的,届时会对外称六姑娘病逝。
“主子,是有何变故吗?”
张怀安定定地瞧著案上那罚抄。
少顷,他问:“怎会隻剩下六七日?”
小厮也纳闷:“许是李老将军以为您心急,这才……主子,属下今夜再跑一趟李府,让他缓缓?”
“无妨。既是定好瞭日子,便不要妄然改动,以免杜府这边起疑。”
见主子还是敛著眉,小厮试探著道。
“主子,您是在犹豫,要不要跟六姑娘说这事儿的真相吗?属下斗胆,还请主子以大局为重。
“哪怕是为瞭六姑娘自身的安危,也不能让她知道您的真实身份。”
张怀安自然也是这样想。
他温润宁和的眼眸中拂过一道暗芒。
入夜后。
兰苑内,昭华沐浴完,正要抹张怀安给她的药膏,雁来居的小厮过来瞭。
“六姑娘,这是张先生让小人交给您的课业。”
那是一本书,却用蓝佈包裹著,弄得神神秘秘。
她接过后,小厮又低声提醒她。
“还请姑娘私下察看,莫让旁人瞧见瞭。对瞭,先生还说,明日他要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