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先禀明此事,然后才说更为重要的。
“大人,还有一事。在您之前,昭华姑娘就与一个天啓商贩有过往来。
“据说是那商贩想拐带她私奔,被杜老爷发现,私奔不成,那商贩就弃她而逃,回到瞭天啓。
“杜老爷那时已将昭华姑娘许给李老将军,因而并未重惩她,隻是禁足瞭几日,还让所有知情者三缄其口……”
与方才的从容不同,张怀安那脸上绷著冷色,玉眸深处是荒芜。
但他依旧保持风度,波澜不惊。
“查证过瞭麽。”
总不能冤枉瞭她。
随从笃定地点头,“已查证过,才敢向大人您彙报。”
很显然,那昭华姑娘就是想借人来天啓。
连随从都能看透的联系,张怀安自然也能。
他眼眸幽静,似见不到底的深渊。
之前也怀疑过她别有居心。
但真的查实后,他还是有难以控制的愠怒。
“退下吧。”张怀安语调平淡,听起来一点不受影响。
然而,那随从离开后,书房内发出一声响。
原本好好的木桌,生生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紧接著,张怀安推门而出,径直走向昭华那屋。
门外的陆从瞧见瞭主子那脸色。
主子面无表情的时候很可怕。
怕是又要出事儿瞭。
他不放心,悄摸跟瞭过去。
门窗紧闭著,陆从猫著身待在墙外,依稀听到裡头的动静。
“……你又是怎麽勾他的?他像我那样弄过你麽,怎麽不说话?”
“怀安,我听不懂你说的……等等,你做什麽……啊!不要……不要这样……疼……”
陆从不敢再往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