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到确切消息,新政将会大大限定驸马入仕的条件。
“因而,若是我们能够早日成亲,我才有时间做更多的事。”
昭华认真地反问他。
“你想做的事,也可以趁著成婚前去做,不是吗?”
金彦云否认。
“若是那样,我仅凭金伯侯世子的身份,能做的十分有限。
“与公主成亲,我便是驸马,享有一定特权。”
他坦诚以待,没有秘密。
昭华思索良久。
对上金彦云充满期待的目光,她似乎看到那个曾在绝望处境中挣扎求助的自己。
如今的金伯侯府,可谓是四面楚歌。
隻要它一倒,天啓的新贵族就完全成瞭空架子。
原本,朝堂之争与她无关。
但世族独大,贵妃就更难被扳倒。
贵妃是枝丫,整个世族才是根系。
根系不灭,贵妃就有源源不断的养分。
其实,昭华早就清楚,自己该做怎样的抉择。
但她被困在魏玠编织的囚牢中,以为自己逃脱瞭、不在乎瞭,其实始终深陷其中。
她以前对魏玠还有期待。
他说会保护她时,她嘴硬心硬,实际上也想有个能够依靠的肩膀。
但后来,他一次次令她失望。
尤其是昨晚。
她见识到世族的嚣张跋扈,认识到魏玠是他们中的一份子。
他不会自断臂膀。
那麽,隻有她离开……
昭华微笑著,假装不赞成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