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陆从突然传话,“主子,皇上召您过去。”
魏玠隻得先行离开。
他临走时,目光状若无意地扫过桌上那盒糕点。
昭华口口声声说不喜欢金世子,做的却都是贴心关怀的事。
他们相识这麽久,她可有送过他什麽?
魏玠心头凉飕飕,就像灌进一阵冷风。
那冷意长驱直入,遍及他全身。
魏玠走后,昭华还继续留在那儿。
她有困惑,开门见山地问金世子。
“你把今天的所有事都告诉魏相瞭?”
金世子点头,苦笑道。
“瞒不过的。抱歉,没有事先问过你的意思,便什麽都跟魏相交代瞭。”
昭华轻轻摇头,稍显惭愧。
“不,怪我。是我先向他透露的。他这个人最擅长刨根问底。”
金世子并不责怪她。
他反而释然瞭。
“我们都不必自责。
“魏相并非卑劣小人,他是君子,会帮我们。
“有他相助,反而是件好事。不过……”
说到这儿,他欲言又止。
昭华眉头微蹙,“不过什麽?”
金世子有些不好意思,少年俊美的脸上微微泛红。
“魏相说,嘉禾公主对我有意。希望我能处理好此事,免得公主你被针对,陷于危险境地。”
昭华闷笑。
“魏相真是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