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尚在宫中,稍后就会与您会合。”
昭华信任魏玠,隻是没想到,他动作如此快。
圣旨才到公主府,她这人还没入宫,魏玠就已经说服父皇瞭。
“那便去新宅吧。”
“是。”陆从默默拂瞭下额头,大有如释重负之感。
城西。
新宅内。
魏玠先到。
他眼神温和似暖玉,不顾还有旁人在,径自牵住她的手。
“我出宫后,就直接来瞭这儿。你这一路可还好,累著瞭麽?”
昭华展开笑颜,“坐著马车呢,哪裡就能累著我瞭。你这样说,倒显得我多矫情似的。”
魏玠的眼中也浮起些许笑意,同时也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瞭。
见公主跟著魏玠走瞭,阿莱寸步不离地跟著。
后来昭华发话,她才停下步子,没有继续跟随。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院子空地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不知为何,她还是觉得这宅子有问题。
一隻手从后拍上她肩膀。
她反应甚大,将那人胳膊给扭瞭。
陆从痛得嗷嗷叫。
“别别别!自己人,自己人呐!”
阿莱冷著脸松手,“你有事?”
陆从垂著脱臼的胳膊,用另一隻手指瞭个方向。
“这院子守卫衆多,公主不会有危险的。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去那边坐坐。可你这人……下手忒狠瞭。”
阿莱冷漠以对。
“知道就好,以后不要随便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