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看著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却对她极尽无耻之事。
她羞赧愤恨,还要忍受他的言语搓磨。
“分开些,我给你上药。”
“怕什麽,我保证,不像刚才那般欺负你。”
“怎麽,又有感觉瞭?”
……
半个时辰后。
魏玠磨磨蹭蹭的上完药,又搂著她耳鬓厮磨瞭会儿。
看似亲密,却危险十足。
因为,他在警告她。
“太子是储君,乃国之将来。你动谁都行,唯独不能动他。
“好好反省,否则,我不介意关你一辈子。”
这是昭华昏睡前听到的最后一番话。
次日,她睡到很晚才醒。
一个陌生的婢女在房裡伺候。
“姑娘,奴婢服侍您更衣。”
昭华嗓音沙哑,“魏玠呢!”
“大人去上朝会瞭,还未回来。”
“你,出去。”
“姑娘……”
“出去!”昭华愤怒瞭,抄起引枕一丢。
魏玠过来时,婢女向他禀告。
“大人,姑娘不肯让奴婢服侍,早膳也没吃。”
魏玠脸色宁和,让婢女先退下瞭。
他掀开帐幔,“还在闹脾气,看来你并未认真反省。”
昭华又要砸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