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心底翻涌起一阵狂澜。
这段时间的平静,几乎要皲裂开来。
昭华将自己的衣裳捡起来,一件件穿回去。
她知道魏玠在盯著哪儿看。
他冷笑瞭两声。
“怎麽,怕他半夜敲门,想烧些东西下去?”
昭华没有争辩。
“我可以走瞭吗。”
魏玠没有回答,他深深地看瞭昭华一眼,而后率先推门,头也不回地离开瞭。
那背影显得无比冷漠。
昭华一下如释重负,两腿倏然发软,险些站不稳。
阿莱赶紧来扶她。
“姑娘,他……”
“我没事。”昭华没让她说下去。
隻要能逃出去,这点屈辱算什麽?
……
多亏昭华帮著拖延掩护,宁无绝才能在魏玠之前逃离柴房。
他不想沾染这些麻烦事儿,回去后就收拾东西,打算离开一段时间。
可是,真的要走时,他脑海中忽地浮现一张美丽无助的脸。
她正在坠入深渊,他若是不拉一把,或许她真的会死。
而且魏玠都要议亲瞭,应该也不会为瞭个女人,为难他这个好兄弟吧?他这麽做,也是为瞭魏玠好。思虑再三后,宁无绝还是决定不走瞭。
君子一诺千金!
江湖道义不可丢!
柴房这事儿过后,魏玠又是好几天没来城西。
这给瞭宁无绝救人的机会。
几日后。
昭华收到宁无绝的字条。
上面清楚写明,他何时会来带她走,并让她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