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她就被他拽瞭过去。
她一个不稳,跪坐在他腿间,膝盖很疼。
魏玠微微俯身,捏著她下巴一抬。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敢跟他们走麽。”
他眼神那样冷,看著她,早已不似从前那般温和。
昭华直言。
“那种情况下,不管是谁救我,我都会跟他走。”
魏玠凤眸中浮现几许戾意。
“到底是我小瞧瞭你,既然你如此豁得出去……那便坐上来伺候。”
昭华眼中有些凌乱。
他又向外面的手下吩咐,“所有人,后撤十丈。”
昭华拳头紧握,不肯屈从。
魏玠摆出一副不逼她的姿态,却说:“你这般硬气,想来你那侍卫所中之毒,解药有著落瞭。既如此,便下去。”
昭华瞳孔放大,“你威胁我!?”
魏玠冷冷地望著她,“现在才想到?若不是为瞭威胁你,我何必把药浪费在她身上。”
昭华耳边尽是长公主的话。
她鬼使神差地问。
“魏玠,如果我真的是公主,你还敢这样对我吗!你不过是欺负我毫无权势背景……”
魏玠眼中好似毫无波澜的死水。
他没有回答她这般无意义的问题。
昭华也无望瞭。
为瞭阿莱的解药,她颤抖著手,一点点解开面前男人的腰带。
那镶著玉的腰带,与他的人一样冷冰冰。
随著衣物堆落在地板上,女子忍著屈辱上前。
“转过去。”魏玠不愿见到她那张脸,命令式地说道。
……
一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