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一个时辰后。
燕妃换上一件较为干净的囚服,来到御书房。
她跪在地上,行瞭个大礼。
“罪妾参见皇上!”
宣仁帝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望著她。
“燕妃,朕待你不薄吧!
“你怎敢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
“如今求见朕,还有什麽可说的!”
燕妃俯首在地,显得格外卑微。
她的肩膀连同后背都在抖动,发出哭泣声。
“罪妾不敢……皇上的恩德,罪妾报答都来不及……”
她抬起头来,看向殿内的宫人们,欲言又止。
“皇上,罪妾有话,隻能告诉您一人。求皇上听完这话再处置罪妾,也不迟啊。”
宣仁帝生性良善,当初雍王造反,他都能心软,何况现在对著燕妃。
见燕妃真像是有苦衷的样子,他摆瞭下手,屏退所有宫人。
没有旁人,燕妃才继续开口。
“皇上,那晚的男人,是,是侍卫杜恒。”
旋即她话锋一改。
“但罪妾并没有与杜恒相好,接近他,是为瞭,为瞭帮您得到金伯侯府的秘钥啊!”
宣仁帝一听这话,脸色剧变。
简直比知道燕妃私通还要震惊。
“你说什麽!”
她怎会知道秘钥的事?
燕妃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