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见过魏玠后,昭华戒心加重。
若非必要,她几乎不出门。
但有些情况在所难免。
比如,燕妃那边。
这天燕妃要见她,十分急迫。
“之前我被关在天牢时,有个狱卒,他是贵妃的人,对我滥用私刑。
“前几日,我派人暗中瞭结瞭他。
“但这事儿被贵妃猜到瞭,那狱卒的傢人跑去衙门告状,还放话说,要告御状……”
昭华听到这这儿,神情冷肃。
“娘娘没有安抚好那傢人吗?”
燕妃喝瞭口茶,眼中满含愤怒。
“怎麽没有?可还是叫贵妃压瞭一头!
“定是她暗中给瞭那傢人更多的好处,指使他们来污害我!”
一提起贵妃,燕妃就是满腔的恼火。
昭华也有些烦心。
那狱卒为贵妃卖命,坏事做尽,死有馀辜。
但燕妃私自弄死他,也有违律法。
被贵妃抓住这个把柄,确实不好脱身。
思虑再三后,昭华暂且稳住燕妃。
“宫外的事,娘娘不便再插手。
“这样吧,我让人去探探那傢人的底细,然后再做打算。
“贵妃那边也没有直接证据,娘娘不要自乱阵脚。
“这段时间,我们该如何就如何。”
有她这番话,燕妃莫名安心瞭。
“昌平,那就交给你瞭。”
而后目光转向她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