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藏在耳铛裡的迷药,想来是她刻意为之,转移他注意。
迷药是障眼法,假孕药才是她真正的计划。
昭华也没想到,已经过去那麽久,魏玠还能查出来。
她从容不迫地看著他,忽而展开一抹笑容。
那笑不达眼底。
旋即她收起笑意,面无表情地反问。
“我如何想的,你不是已经知道瞭吗?”
至此,昭华也不装瞭。
她淡定地推开魏玠的手。
“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瞭。
“当初那个孩子是假的,可我现在所怀的这个孩子,他就是真的。”
也隻能是真的!
她这话充满警告。
殊不知,魏玠根本不会揭穿她。
他也顾不上。
现在,他满心所想,皆是他们之间的事。
还有那个由始至终就不存在的孩子……
他仿佛浑身散瞭架,失去主心骨。
混沌的、杂乱的心神无法聚拢。
自己查到真相,和昭华亲口承认,这有所不同。
在此之前,他还心存期待。
他奢望著——是自己想多瞭,或许她有苦衷。
事实却是,她就是想离开。
为瞭离开他,不惜一切。
原来,那些他珍视的记忆、这些日子以来对那孩子的思念与祭奠,也是假的。
他以为,她多少会对那孩子有感情,日后也会后悔,她也有做为一个母亲的真心。
都是假的!
魏玠扯出一丝笑意,将最真实的情感压制著,残忍地对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