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没辙瞭,才出此下策。
“为瞭瞒过他们,我用瞭假孕药。”
金母满腔热火被浇得透凉。
她顿时全身无力,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神发直。
“假孕药。竟然是假孕药……昌平,你瞒得我好苦!你怎能连我都瞒著呢?”
昭华以认错的姿态,倒瞭杯茶,递到金母面前。
“让您空欢喜一场,是我的错。
“母亲,您别生气,好吗?”
她是那样乖顺,让人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
金母一时无法接受这事实,也没接她手裡的茶。
期盼已久的孙子没瞭。
儿子的侯位也要受到威胁。
真不知该怎麽办才好瞭。
金母看向昭华的眼神,多瞭些担忧。
“这事儿不能怪你。如果没有你,那日,他们不晓得会做出什麽事来。
“可你用这样冒险的法子,实在不妥。
“十月怀胎,总要生産的。
“到时候,你又要如何应对?
“总不能到外面随便抱个孩子冒充金傢血脉吧!”
金母说到最后那句话时,不知想起什麽,眼底划过一抹不自在。
她接过昭华手裡的茶水,仰头喝瞭一大口。
昭华安慰她说:“母亲,您别担心,我这隻是缓兵之计。我相信,侯爷定会好转。”
金母很消沉。
她放下茶盏,不死心地看向昭华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