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因这丢失的宝物心火中烧,每天鬱闷不已,动辄对宫人发怒。
就连伺候他几十年的李公公,也时常挨他的责骂。
“继续审!定要审到他交代清楚为止!”宣仁帝对著侍卫厉声道。
他现在还病著,隻能在床上发号施令。
否则他就直接去天牢质问杨国舅瞭。
他登基以来,厚待杨傢,纳杨傢嫡女为妃,还立她的儿子为太子。
将来这天啓的江山,有他们杨傢的一份。
如此厚恩,竟将他们的胃口养大瞭!
如今连圣祖皇帝的宝库都敢私自占有。
真是该死!
宣仁帝气得肝痛,手指直抖。
天牢。
杨国舅的惨叫声日夜不断。
但他著实不知道宝库一事。
这天晚上,杨贵人派亲信来见他。
“国舅爷,娘娘交代,无论如何,您都不能认,隻需咬准是别人陷害您,隻要他们无凭无据,早晚得放瞭您。”
杨国舅也是这个打算。
一来,此事本就与他无关。
二来,他若真认瞭,那才是灾难的开始。
于是尽管牢中审讯手段层出不穷,杨国舅也没招。
攻身难。
攻心易。
燕妃时常让人来挑拨。
“国舅,您可知道,杨贵人如何能离开天牢?我们又为何逮著您不放?正是因为,杨贵人将您供出来瞭,她指认,一切都是您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