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昭华,他才有所好转,露出些许笑意。
昭华凝神望著他。
“你还好吗?”她关心询问。
魏玠点瞭点头,牵过她的手,叹瞭口气。
“我吓到你瞭。
“没什麽大事,我现在已经恢複瞭。”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南风馆的事。
但这终归是魏玠的心结。
昭华主动向他保证:“那案子,我交给别人去办瞭。以后也不会再去那地方。你还有什麽不满,尽管跟我说。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魏玠,我多麽希望,我们能够白头到老,平安顺遂。”
她对他的关心不够,连他有心疾都不晓得。
他终日闷在后院,才会东想西想。
魏玠也在反省自己。
“我也有错。
“明知你在办正事,我却心怀妒意,隻为一己之私。
“或许是因为焦驸马的事,我担心你也会……”
“焦驸马是谁?”昭华头一回听他说起此人。
“是和我一起学茶艺的人,福香公主的驸马。”
昭华脸色大变。
“你去学茶艺瞭?”
她竟不知,他有兴致学这东西。
其实,魏玠同她说过。
但彼时她专注在公文上,没有在意听。
魏玠将焦驸马所说的转述瞭一遍,“总之,我们不该争吵。我应该相信你才是。”
昭华抚摸他的脸庞,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