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郁症真的有这么夸张吗?」
「网上好多人为了吸引关注,也说自己一会儿抑郁,一会儿发疯。」
「姐姐会不会是不想为剪照片的事负责,才故意」
她没把话说完。
但全家都听懂了。
我妈的脸再次沉下去。
「那张照片到底怎么回事?」
管家立刻把被剪坏的全家福拿来。
我举起手:「是我剪的。」
姜绵绵眼睛一亮:「姐姐,你终于承认了!」
「但你说反了。」
我指了指照片,上面我爸、我妈、姜叙和姜绵绵都完好无损。
只有后来补上去的我,被剪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剪你们。」
「我把自己剪下来了。」
我的脑袋被修图师硬贴在全家福最边上,看起来像个路过借镜头的。
我嫌自己碍眼,就顺手给抠了。
我妈盯着照片,半天说不出话。
姜绵绵的脸也有点僵:我爸干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算了,既然宝珠回来了,周末的认亲宴照常办。」
我瞬间抬头。
认亲宴?几百个人站在一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