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箱子被人打开过。
可那个时间,我正在医院复诊。
陪我去的,是我爸。
姜绵绵脸上的血色淡了淡。
她马上捂住胸口。
「哥哥,你们是在怀疑我吗?」
「我丢了东西已经很难过了,现在连你们也不信我」
姜叙表情一软。
「没人说是你。」
「说不定是佣人手脚不干净,故意栽赃。」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钱人挺讲效率。
证据到哪儿,借口就跟到哪儿。
姜绵绵擦掉眼泪,又小心翼翼地问:
「姐姐,你的病真的那么严重吗?」
「可你看起来挺正常的。」
姜叙眼中的怀疑又冒了出来。
「对啊,一会儿要死,一会儿又跟没事人一样。」
「你该不会在养父母家学了一堆歪门邪道,回来装病争关注吧?」
我没反应。
直到他冷笑着补了一句:
「也不知道那家人怎么教的你。」
「亲生父母一找上门,就迫不及待把你送回来,估计也是嫌你晦气。」
脑子里那根低垂的线,啪地弹直了。
郁期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