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上下只觉得:“沈昭宁终于消停了。”
——
一个月后,侯府收到一口棺椁。
送棺人面无表情:“沈昭宁的尸骨,还给你们。”
侯府疯了。
…
一月前。
沈昭宁从官道上醒来。
脑海里还响着她死了的佛音。
烈日刺目,她下意识抬手去挡。
却发现,身体异常僵硬。
她的衣服上全是大片大片干涸的血,已经变成了暗褐色,糊在衣料上硬邦邦的。
头发散乱,沾着枯草和泥。
手掌上全是擦伤,指甲缝里也塞满了黑泥。
她想起来了。
三天前,沈柔柔闹着要上山烧香,还非要她陪同,二哥无奈,带着她一起走了。
回程的路上,沈柔柔的手指扎了一根木刺,哭得好不可怜,口口声声说姐姐不是故意的,二哥当场变了脸色。
一把将她从马车上推了下去。
马车扬长而去。
她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破了,往外渗血。
一个樵夫趁她不备,将她拖走。
她拼了命地反抗,抓破了那樵夫的脸,彻底激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