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你先回偏院。”
“娘,有什么事也等爹回来再议,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秦氏狠狠瞪了沈昭宁一眼,让她滚了。
——
沈昭宁回到偏院后,就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直直地往前栽倒。
“小姐,你怎么了?”
青萝从里间冲出来,吓得脸都白了,将她扶起来后,便嚷嚷着要去请府医。
沈昭宁却拉住了青萝的袖子,声音很轻:“别去,那府医是沈柔柔的人,请来也没用的。”
“我渴了,给我倒杯水吧。”
青萝连连点头,给她倒了满满一杯水。
这几天,小姐不吃饭不喝水也不睡觉,如今好不容易说要喝水,万一是好转的迹象呢?
“青萝,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可是”
“去吧。”
青萝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屋子里安静极了。
沈昭宁呆呆坐着,仿佛连呼吸都没有了。
沈柔柔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不禁吓了一跳。
“姐姐,你在装死吗?”
这里没有别人,沈柔柔也不装了,要多刻薄,有多刻薄。
沈昭宁淡淡地问:“你今天来,又想抢什么?”
她的屋子早就空了。
沈柔柔拿帕子捂了捂鼻子,语气里满是嫌恶,“抢?我用得着抢吗?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别人送到我手上的。”
“倒是你”
“听说你跪了一夜祠堂,怎么还没学乖吗?娘罚你罚得轻了。”
沈昭宁没有说话。
沈柔柔走到她面前,像是在说什么极贴心的悄悄话,“姐姐,你跟裴夫人提退亲了?你可真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