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下人赶忙凑过去,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天师脸色大变,方才的阴鸷与嚣张全不见了,硬是扯出了一个笑来。
“原来是大觉寺的佛子,贫道不知是佛子在此清修,打扰了。”
“侯夫人,这驱煞之法讲究天时地利,今日天时已过,不便再行,贫道这便带人告辞,改日再说,改日再说。”
说完,也不等秦氏应声,他朝身后几个道士猛一挥手,连滚带爬地跑了。
“等”
秦氏张口结舌,不明白他们为何跑得那样快。
不行。
不能让三皇子看了笑话,她得解释解释。
“净尘师父,方才那些大师是龙虎山来的,我特意请来给府里驱煞的。”
“柔柔病了好些年,高人合了八字,说是昭宁的命格冲了她,我这做娘的,也实在是没法子了。”
“夫人。”净尘开口了,语气中罕见带着一丝丝薄怒,“贫僧修行十余年,从未听说过哪家的煞气是靠炭火烧符纸来驱的。”
“佛门不讲八字冲煞,但贫僧也略知道门的规矩,龙虎山正一派的法事,从不烧人。”
秦氏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便朝沈昭宁使了个眼色,让她为自己解释几句。
偏偏,沈昭宁看也不看她,一双沉静的眼中唯有净尘的身影。
“佛子,你是为我来的吗?”
净尘顿了顿,却没有否认:“是。”
“谢谢你”
“施主,你好好保重自己,便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沈昭宁心神一凝,嘴角愣是扯出了一个极其呆板的笑,“佛子,你又帮了我。”
她该如何感谢他呢?
如果有下辈子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