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就是个砍柴的,不想惹麻烦,就没答应。”
“谁知道,那位小姐一直缠着草民,今天又在街上堵草民,就要草民为她作证。”
“草民冤枉啊大人!草民真的什么都没做!”
沈昭泽听着,眉头渐渐舒展开了。
原来是这样。
那三天她在外面果然没有出事,是被樵夫看见了行踪,她想收买这个樵夫替她作伪证,好坐实自己在官道上被人害了的谎话。
樵夫不答应,她便一直纠缠。
今天在街上偶遇,又去纠缠人家。
从头到尾,没有什么歹人,没有什么石头砸头,更没有她已经死的事。
全是她编的。
她不仅编了,还想花钱买人替她作证。
“你方才说,她在官道上想让你替她做假证,那么你看到她的时候,她是一个人,还是跟着什么人?”
樵夫支支吾吾地说:“那日天快黑了,我好像远远地看见那位小姐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那男的穿着打扮像个江湖人,两人拉拉扯扯的”
“我怕惹麻烦,就赶紧走了。”
沈昭泽一听,脸色阴沉下来了。
“放肆!”
“你刚才说的话,出了这扇门,一个字都不许再提!”
“我警告你,我不管你在官道上看到了什么,又听住了什么,全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侯府的小姐可不是你能编排的。”
“她是侯府嫡长女,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你要是敢在外头传半个字,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樵夫愣了愣,没想到这位公子突然就变了脸色,他还以为他们兄妹的关系很差呢。
他拼命点头,话都说不利索了。
“草民不敢!”
“草民万万不敢啊!”
沈昭泽哼了一声,沉声道:“吴管事,送他出去,叫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吴管事应了一声,把樵夫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