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泽听他越说越离谱,笑骂了一句:“行了,少在这拍马屁了,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替我吹,去把案上那几份公文拿来。”
吴管事笑着应了声,转身去拿公文,但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有些欲言又止的。
“你想说什么?”
“大公子,有句话属下不知当问不当问”
“你问。”
“大小姐今天特意跑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大公子说?方才大小姐在外头站了那么久,大公子忙完了就让她走了,会不会”
沈昭泽顿住了。
他方才光顾着训她,却没问她为何而来呢。
但他不问,她就不会自己说吗?
沈沼泽想着,眉头又皱起来了,“昭宁性子古怪,什么事都爱闷在心里,让人猜。”
“今天她在外头站了那么久,怕不是又受了什么委屈,想来跟我说,又不敢开口。”
罢了。
今晚再问问她好了。
吴管事想了想,凑趣道:“大小姐能有什么大事,左不过是些后宅里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过大公子若是放心不下,不如让个人回去问问?”
“省得回头夫人知道了,又怪大公子不关心妹妹。”
沈昭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忽然开口:“你觉得我是不是对昭宁太严了些?”
吴管事连忙摇头:“大公子说哪里话?”
“大小姐跟二小姐性子不同,大公子因材施教,这才是真正的一视同仁。”
沈昭泽摇着头笑了一声,拿手指虚点了点吴管事:“你这张嘴,在禁卫营里当个管事真是屈才了,你该去礼部,专管给人戴高帽。”
吴管事嘿嘿笑了两声,知道今天这马屁拍到位了,便不再多言。
他把公文放在案上,又退到一旁研墨。
偏厅里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