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情思,在寒假开始前那一月的课堂上出现得尤为密集,往往这时,她就会端着成熟稳重的白玉脸,让堂下的学子们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暗地里则开始期待下班后快乐时光:抱着儿子亲嘴,喂他吃自己的奶子,拔下他的裤子,嗦他细嫩的鸡巴,最后“强迫”他和自己玩各种各样的调教小游戏。
积攒了三十多年的欲火似乎无情无尽,但是她又会默默生自己气,怨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在神圣的课堂上有这样不着调的意淫,然后当她视线扫过儿子,脑子又会偷偷冒出那些不着调的念头,然后继续偷偷怨自己,反复提醒自己不要在课堂上胡思乱想,工作间就要专心。
这些心理脉络,秀华都与阿冰聊过,并且一五一十写进了日志里,当然她之所以这样做,目的诚然是为了麻痹阿冰,籍此私下暗中调查大胖的根脚,未雨绸缪,预防那个最坏的“万一”。
不过这也恰恰给了阿冰查漏补缺的机会,最终演变成一套详尽的方案,让她们得以用九真一假的事实和话术去牵引秀华打破更多禁忌,譬如当下的电话剧本,就像是一只特制的放大器,将秀华当初在课堂上意淫增效、放大,完美达到了让秀华沉迷其中欲罢不能的效果。
……
秀华的电话家访还在继续,一问一答间,她那布满春潮的俏丽容颜变得更加红润,让她很想放任体内的快感化作一段段妩媚悠长的呻吟涌出喉咙,可又不得不强忍着,用平静的语气将对话继续下去。
紧张伴随着为人师表的羞耻,自责伴随着偷情的刺激,各种各样的情愫同时萦绕在心田间,不知不觉间通话时长已远超过了剧本要求的五分钟,可她仍未将电话挂断,反而让男同学将电话转交给他母亲,继续聊了起来。
啪,啪,啪,啪……
小马不知母亲此时心中所想,眼中所见,乃是母亲在认真和对面的阿姨做电话家访,他亦是沉迷其中,辛勤奸淫着母亲燥热湿滑的蜜穴,不过当他注意到母亲除去颈部有些紧绷外,脸色始终如常,且语调没有丝毫露馅的迹象,不禁回想起母亲早上找公交车上的表现,暗忖莫非妈妈不太有感觉?
再一想,难道自己的鸡巴,还比不过一颗小小的跳弹?
少年便随手丢下一直单手举着拍摄的手机,两手扛起母亲的大长腿,让粉软的腿窝搭在自己肩上,身体再往下一俯,用上半身压着母亲的大腿,再加大力道,重新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啪!
刹那间,他小腹和大腿撞击肥臀的声音从微不足道变得清晰可闻,秀华也立刻给出了反应,螓首偏转枕着床单,集中注意力,竭力让自己和学生母亲对话的语气不要露出异常,同时另一只手悄然摆了摆,示意儿子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小马见状,咧开嘴角无声而笑,随即双手抱住两条美腿,缓缓打直腰肢,轻轻地、温柔地继续肏弄母亲泥泞的肉穴。
电话那头,徐云艺的母亲似乎对自家孩子有说不完的怨言,抓起电话就大倒苦水,语气抑扬顿挫,堪称喋喋不休的说了好久都没有停下的趋势。
小马以为母亲会就此随便找个由头结束这段毫无营养的对话,那知母亲却挪开搭在他肩膀上的双腿,转而圈住他的腰肢,再将他的身体压了下去,同时两只玉足的脚后跟在他臀上和腰上轻轻摩挲,用这种肢体语言,暗示他再像刚才那般大力,只是不要插出那么大的声音……
“嗯云艺妈妈,您的心情我能理解,家长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守着孩子,所以我的建议是……”
秀华一边与对方通话,一边用一种媚态盈盈的眼神的望着儿子,小马清晰地感受到了母亲的兴奋,立刻默笑着双手撑着床面,再依次抬起双腿,以半蹲半坐、鸡巴插着蜜汁流淌的玉穴的姿势站上床沿,深呼吸两口气憋住马力,肌肉紧实的小腰瞬间晃出残影,唰唰唰的开始了新一轮的攻伐。
哼哧哼哧的低喘声中,这回他抽插的力道极大,肉棒下探的频率也极快,但他控制得相当到位,除去插得蜜穴水花四溅,竟也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从后方看去,挂在他圆润小屁股后面的两颗卵蛋甩得异常欢快,每次落座肉棒都会尽根没入蜜穴。
蹦跳的肉棒激起了秀华那宽厚许多的肥美臀瓣发出细微的肉浪,穴口下沿,除去被插出的白色浮沫外,时而露出一抹穴内花肉嫩红的色泽,一道道晶莹剔透的潺潺爱液流淌不息,润湿大大张开的臀沟,以及那一圈精美粉润、不停蠕动、细褶清晰可见的娇美菊眼。
当轮到对面学生母亲讲话时,秀华便仰头张开红唇,发出无声的呻吟,转回她回话,她便用空闲的那只手掌紧紧抓住床单,靠着卓绝的意志力,强行迫使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恢复如常,若非那张红得像火烧云一样的端美面庞将她内心深深的出卖,单听声音,绝难猜到当下她正经历着快感上天的爆肏反复几轮对话下来,秀华已近极限,间隙时刻她双眼紧闭,抬手死死捂住嘴唇,眼角竟是憋出了泪水……然而就算这样她仍没有停下的打算,松开捂嘴的手掌后,望着的笑容显得是那么纯粹,秋波荡漾的眼眸中,几乎快要飘出两颗桃红色的爱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