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看向这一幕,收敛呼吸,笑着开口道:“不用这样节约啦,我有的是,待会儿就喂你姐吃。”
小秦吞完滑溜的精液,眯眼笑着拍拍妹妹的肩膀,转身跪爬到他身前,给他磕头道:“谢谢爸爸。您接下来不用再管我们,请好好休息,留着精力照顾秀华姐。”
“你刚不是说想我干你屁眼么?”小马笑道。
“我就随口一说,爸爸不用上心。今天是爸爸和秀华姐大喜的日子,我们不能喧宾夺主。”
“这你不用操心。”姐妹俩的乖巧,深得小马喜好,忽然往前一抓,将小秦搂进自己怀里,一手揽着细腰,一手挼着美乳,低头笑道:“其他不提,我唯独对自己的精力有自信。”
小秦挺着娇躯,再度建言道:“我们已经满足了,您还是回去找秀华姐吧,万一她多心不好。”
“……”小马一听母亲可能“多心”,笑脸上露出一抹迟疑。
“——我哪儿会多心?”
秀华的声音突然传来,三人一同扭头看去,只见她高挑的身材上系着一件白色浴袍,双手推着一辆小推车,莲步姗姗往浴池方向走来。
“妈!”小马从地上跳起来,小跑过去,一把将母亲抱住,下巴隔着浴袍靠在侧胸坚挺的美乳上,仰头露出一脸纯真的笑容。
秀华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柔声调笑道:“都是做老公的人了,咋还像个小宝宝?到底该叫妈妈还是老婆?”
“嘿嘿……老婆老婆!”小马立刻改口,瞥了眼小推车面上的大盖头,疑惑道:“夜宵?”
“嗯。”秀华莞尔,“趁热吃点儿,妈妈过去看下她们。”
““妈妈”?”小马笑道:“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改不了说话的习惯。”
“以后慢慢改。”秀华美美一笑,低头吻了他一口,将下推车留给他,款步朝浴池里边儿那边儿走。
两姐妹在偷偷咬着耳朵,见秀华前来,相视点了点头,决定把早先对小马的态度拿出来重演一遍,以实际行动表明自身不配拥有与她平起平坐的地位。
认了小马当爹,自然要叫秀华做妈——她们就端端跪在地上,俯头磕下去,齐声道:“妈妈好!”
“你们呀……”秀华有些无奈地俯视着两女,慢慢蹲下去,酝酿着想对她们说的话。
更早些时候,当小马陪小何开车下山拿晚餐时,秀华和小秦在大厅里聊了不少,看似相谈甚欢,实则是她一直在单方面地开口,无论听到些啥,小秦的反应只微笑着点头。
秀华那时就明显感觉到,她的表现远不像白天时那么自然,似乎不单是因为在床上对她吼了两句那么简单,晚饭后私下和阿冰也聊了下,听到的回复是,在白天小秦还把自己当成外人,说话做事反而没那么多顾虑,自打听自己要接纳她和妹妹一起进家门,小秦就把自己当成知心人。
在她那里,“知心人”有两种定义:一种是像芳澜这样,是她真心认同的主人,认定是需要自己付出一生一世去服侍的对象;一种是小何这样,不是血亲,但有着远超一般亲情的羁绊,同样属于是能让她付出一切关心照顾的对象。
照阿冰的解读,显然在小秦心中,秀华母子同属两种,即是亲人,也是主人,于是就有了相应的态度转变。
这是她自小被调教而出的结果,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也是让她感到舒适的行为逻辑,包括她自己也意识到,很多深植内心的东西根本没变,因此就告诫自己再不能随性而为,要端正态度,要低头,要听话。
秀华也问了问阿冰姐妹俩平日里在豪宅内的表现,在芳澜面前是否也是这样?
阿冰说,虽然芳澜从未将她们当成下人,但芳澜自小养尊处优,习惯了被人伺候,因此使唤起两女来很自然,事实上,那正是她们最适应的主仆类相处方式,只是芳澜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
姐妹俩放早些年也一样,动不动就下跪,着实纠正了好久才改过来。
这大晚上听了这么多,也观察了这么久,秀华已经理清思路,首先她确认,自己原本想要慢慢改造两姐妹的想法行不通,可以用孜孜不倦的提醒去纠正她们的某些行为,但思维方面是真改不了。
若要以命令的方式去强行矫正,她们当然会听,然而除了会让她们别扭,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为了能在最大程度上让她们获得心理上的安稳感,最好的方式就是顺从她们自身的意愿,像芳澜那样同她们相处,问题是,秀华就不是爱使唤人的性格,非要让扮演个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她自己也别扭。
因此,蹲地过了好一阵子,她还是默默看着两姐妹,抿嘴喷着沉重的鼻息,把不准到底用什么样的语气同她们说话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