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默默笑了笑,丁洁这个样子,就跟妈妈第一次看自己的鸡鸡时好像。
区别在于,那时候还是白白小小的一根雏儿,现在已是久经沙场百战不殆的老将。
他忽然收紧双臀,故意摇了摇肉棒,看着女友好奇的大眼睛跟着龟头上下转,禁不住呵呵笑出声,水灵灵,乖巧巧,像小兔子一样可爱。
肉棒停下,丁洁盯着晶莹的马眼小嘴,小手轻握住棒根,抬起羞红可人的脸蛋,小声问道:“我……我想尝一下,可以吗?”
“当然,你不嫌脏的话。”小马横腰一挺,突然想到刚才被小秦舔过,弯腰掬了两把水浇上去搓了搓,而后再度挺到她嘴边去。
如此贴心,少女止不住露出幸福的微笑,单手轻压下肉棒,定眼看向龙头,芳心噗通直跳,樱桃小嘴慢慢张开,随即含住了小半边光滑的龟头肉。
滋——,滋,滋滋。
她小心翼翼轻轻抿着,仿佛在品尝一道可口的甜点,灵秀的脸庞慢慢向前张大小嘴,含住了更多龟头。
生涩但用情的口交,让小马感慨出声,伸手摸了摸她头顶细滑的丝发,说:“……好舒服。”
宛如受到莫大的激励,少女噙着龟头,抬起柔美的双眼,望着小马展开清纯的微笑。
然后她缓缓垂眸,闭上双眼,用小舌尖去刮了下口中的龟头,回想着早前从秀华那儿看到的性爱日志,其中有关口交的描述,默默记忆着亲口尝到的味道。
隔了好一阵子,她温柔地吐出被含到晶晶发亮的龟头,微笑着轻喘一声,抬眼说道:“林林哥,如果你喜欢,大学之前,我可不可以用嘴巴帮你舒服?”
“好啊,我最喜欢口交了。”小马说。
少女伸直腰肢,双臂环抱住小马的臀部,侧过脸颊,贴在浓密的毛丛上蹭了蹭,说:“不懂的地方,林林哥教我。”
“嗯!”
浴池另一头,秀华咯咯笑了两声,拍了下正认真舔吻自己阴蒂的小秦后脑,示意她转头去看。
小秦回头瞥了一眼,笑着说:“以后我慢慢教她,叫她青出于蓝胜于蓝。”
“小伙子有福了。”
……
此后,小马和丁洁的感情进展神速,所有人都很好,唯独大胖很不快乐。
自打上回生出干儿子和老婆同床共枕的妄想,大胖不知为何,一天天的,心里变得越来越奇怪,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再爬,努力想忘记,却怎么也忘不掉。
不同于任何其他女人,芳澜是他最爱的妻子,没有之一,是他用性命发誓要守护好的人,绝不容许别人染指。
然而正因如此,他理解不了,为何自己那日常沉寂的家伙事会对那段妄想如此着迷,以至于一静下心来,脑海中就浮现出相应的画面。
历经数周的自我折磨后,大胖终于意识到,自己有病,病到无可救药。
所以他开始偷偷修改阿冰撰写的性爱读物,将其中秀华相关的名讳和称呼等,全都改成了自己的老婆;不仅于此,他还偷偷开始了另一项谋划,介于这事实在离谱,唯独私下以无法拒绝的条件为引,请来了亲儿子帮忙。
然而大胖却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举动,会导致亲儿子遭受到有生以来最为残酷的一场暴打。
动手的人,是小马。
……
有关小胖子的惨状,据当事人秦湘云回忆,那天在城西庄园深处,长久地回荡着杀猪般的惨叫。
而对于为何会对好友下重手,小马事后面对多方责问,讳莫如深,始终不肯多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