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妈嫌弃她丢人,匆匆将她嫁给港城一个六十岁的煤老板。
听到这些事时,我正陪着妈妈散步。
妈妈唏嘘道:“小时候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望着不远处的梧桐树,笑了笑。
“也许不是变了,而是从未看清。”
妈妈轻叹一口气,摇着头不再说话。
一年后,我和凌扬去领证。
出发前,他做足了功课。
检查了五次证件,准备了三辆车备用,甚至带上了发电机。
我笑:“至于这么紧张?”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相信缘分天定,但也相信事在人为。”
“只要能保证我们顺利领证,再小心也不为过。”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并不多余。
去民政局时,汽车轮胎被扎破了。
但有备用汽车,我们及时赶到民政局,顺利领到了红本本。
阳光下,我捧着结婚证,眼眶莫名酸涩。
曾经我等了八年都没有等到的东西,
换个人,排除万难送到了我手上。
“老婆,不哭。”
凌扬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将我搂进怀里。
“嗯。”
我心里一暖,重重点头。
就让昨天的泪,蒸发成蓝天。
往后抬头,便都是晴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