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热闹的大堂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分配好房间的女学生们乘电梯上去了,而宴会厅里边的婚宴也开始上菜,上菜期间是最安定的时候,所谓,饱暖才能思淫欲。而我,也要动身去下一个地方了。
神根山山腰有一座院落,那是祭拜神根的场所,类似场所在这个世界有很多,统一称为“根场”。那里长住的信徒,称为“神根侍者”,领头的称为主侍。主侍和原来世界的高层宗教神职人员一样,主持各种宗教活动,也是本地普通人的心灵导师。只不过,原来世界的所有宗教,在这里都找不到类似的,这个世界似乎只有神根这一种信仰。甚至普通老百姓的家中,神台上除了供奉自己的祖先牌位,也会供上一条神根。
这条神根不是纯摆放的,还有一种作用——在纳新妇的时候,新妇拜祖先,把这条东东当成是祖先的生殖器,放入新妇的下体内,象徵祖先也肏过新妇了。
我来这里日子不长,对这种所谓信仰自然也没什么感觉,但在和同事们聊天中得知,神根山上的这个根场,主侍大师相当有名望,称为“至根”,是神根侍者群体中,最顶级的几个修行者之一。
说穿了就是一根鸡巴,修行的估计也就是房中术了,“至根”的意思是不是鸡巴特别厉害?这个问题我在心里盘桓了很久,但看见同事们一个一个虔诚尊敬的模样,我也实在不敢问出口。
之所以我啰嗦了这一堆,是因为,此时林嘉碧大小姐就在神根山的根场里边。
“陈亚一,哈哈,现在我还没想到让你干什么事,你先在宾馆继续上班吧,有事我会叫你的。嗯,你想操谁就操谁,我不会介意的。”
或者,开朗活泼才是大小姐的性格,她那天也是临时兴起,才对沈总说要我当私人助理,但具体要我做什么事情她自己也不清楚。而现在距离那天晚上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周,在那个旅行团解散后,她就留在根场上边,但却一直没召唤我上去,直到今天中午,才像忽然间想到什么似的,通知我晚上下班之后上去。
干什么了?和“至根”修炼累了?要换一换我的神根来试一下吗?
来到根场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今天是星月俱无,黑沉黑沉的天,我按照林嘉碧的指示,走到侧门位置,刚想敲门,想不到又听到了里边传出来的古筝声。
这次的筝声和上次不一样,曲调柔和轻快,如咚咚泉水,映出演奏者的心底,也是泉水一般的清澈。
“大小姐又在弹古筝吗?她是不是在裸弹?”我现在丝毫没有那种“夙愿接近得偿莫名兴奋”的感觉,没错,林嘉碧这种美女,还有她的家世,说不想操她那是扯淡。但旅行团的那些歪瓜劣枣、还有那三个绑匪都可以随便上她,如果我上不了她就真有些笑话了。另外,现在对她的感觉,早就已经没有第一次在赤裸天堂“可远观不可亵玩”,那时候以为她是高不可攀的大小姐,现在……只要是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不论身份,这一条真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正想着,木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了,在里边朦胧灯光的照射下,一名披着褐色斗篷的人站在面前,因为斗篷遮住了头和下巴,灯光又暗,所以我不能分辨这人是男是女,但这身衣服是神根侍者的服装我倒是知道的,虽然褐色代表比较低的级别。但根据在原来世界的经验,对各种宗教人士一定要尊敬,礼数要足,所以我连忙点头鞠躬,说:“向侍者请。”
那个侍者也对我欠身行礼……之后举起双手,左手五指并拢成管状,右手拇指与食指指尖相碰成握圈状,在左手五指上来回套着——非常明显的撸管动作,我看得傻了,但这个手势确是侍者们的问候手势。然后才听到她的说话:“客人,您是来找上师的客人——林嘉碧的吧?”声音明显是个女性“是的,我来找大小姐的。”
来个侍者让开道路,说道:“林嘉碧说了你会来,她现在在院落里边,客人请随小修来吧!”
“谢谢侍者,不知侍者如何称呼?”我问道。
“客人客气了,小修蒙上师赐名根挺。”
根挺?!这名字也是够了……我强忍着笑,跟在这根根挺的后边,透过灯光和越来越清晰的筝声,看见在一个凉亭内,林大小姐正端坐弹着古筝,而她身上衣服倒是整齐,白衣白裤,露出肌肤的地方基本上没有。
“请来客自便,小修先行告退。”
根挺大师离开了,我轻轻走到林嘉碧身后,端详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她把最后一曲弹奏完毕。
大小姐呼了一口气,把手从古筝上移开,脱下假甲,从身边的茶桌上拿起茶啜着,她放下茶杯的时候,才瞥见我在身后,连忙坐侧了一下身子,扭头对着我微笑道:“你来了?亚一!抱歉我刚才没看见你,哈哈。”
“是的,大小姐,我到了。”我点头微笑,“你叫我上来,有事吗?”
“没啥事,今天至根大师下山去了,我无聊,想找个人聊聊天,是了……你会泡茶吗?”她指着茶桌上的茶具说道。
水“蔔蔔”地烧开了,我提起水壶,先烫一烫茶叶,把水倒掉,然后再将热水浇在茶壶内,一阵轻烟氤氲,茶香开始弥漫,奇怪的是,这茶香和我以前品过的都不一样,似乎有女儿家的体香。稍泡一下之后,我把茶倒入茶海,再从茶海斟入她面前的小瓷杯内。
“谢谢亚一,你试试吧,这是最好的乳前茶,是採茶女在早上把采下来的茶叶放在胸前特制的胸围内,放满薄薄的一层即收工,所以茶叶都吸收了乳前的体香。”
怪不得这味道……这里还有没有一种茶是放在採茶女儿家的屄里边的?虽然在乱想,但我还是给自己倒了一杯“乳前”茶,放入唇边细品,果然,茶顺滑似凝脂,和美女乳房的手感倒有几分异曲同工,而茶中女儿家的体香更浓,幽远而令人神迷。
我放下茶杯,忽然间来了一句:“如果大小姐你去采乳前茶,估计会比其他採茶女多采不少茶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