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濒临崩溃的紧绷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向上攀爬。
“不要……不要了……王叔……我要……要到了……”我语无伦次地哭求着,不知道自己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他给我一个痛快。
“到了就给我出来!”他低吼着,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凿进我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下,像是撞碎了什么闸门。
眼前猛地一白,所有声音都离我远去。
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有无数的电流在四肢百骸乱窜。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冲刷在体内那坚硬物体上的触感。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极致反应。
在我濒临崩溃的高潮,他猛地将我翻过来,重重压上,最后的几下凶狠冲刺后,低吼着将一股灼热的洪流,狠狠射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冲击,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我残存的意识彻底冲垮。
我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身体内部还在轻微地痉挛,余韵未消。
那里被灌满了,滚烫的、粘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液体,正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弄脏了床单。
他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沉重的躯体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出去,那黏腻的脱离感让我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瑟缩。
他起身,随手扯过床单的一角擦了擦自己,然后又粗鲁地在我腿间抹了一把。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去洗洗。”他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里带着餍足,“洗干净点,晚点小陈回来,别让他闻出味儿。”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将我浇醒。
陈浩……晚点回来……
我猛地蜷缩起身体,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脏了……从里到外,都脏了。
身上布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体内还留着他的东西。
我怎么面对陈浩?
王振国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嗤笑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昨晚被我干得喷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的小男友?”
我捂住脸,崩溃地哭出声来。
他没再理我,径自下了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进了浴室。
我躺在原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心却比身体更冷。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而我却觉得,自己已经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再也洗不干净了。
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和那摊刺眼的浊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