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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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三个月他把我圈在院子里,与其说是看顾,不如说是囚禁。
他不让我出门,不让任何人靠近我,生怕哪个不长眼的伤了我,连累他自己遭殃。
可现在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面对这群豺狼虎豹。
“来人。”婆母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立刻涌进来七八个膀大腰圆的仆妇,“把少夫人请到后院柴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给她吃喝,不许放她出来。”
我被人从地上拖起来。
那两个按着我的丫鬟松了手,转而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拽。我踉跄了几步,膝盖磕在门槛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我没求饶。
求饶没用。
在这个家里,婆母恨我抢了她儿子的注意力,柳莹儿恨我占了她心心念念的少帅夫人之位,底下那些人更是巴不得看我倒霉。
求饶只会让她们更兴奋。
我被推进后院柴房的时候,额头撞上门框,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下来。
我伸手摸了摸,一手猩红。
柴房门被从外面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靠着墙坐下来,抬手擦掉额头的血。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我低头看着指尖的血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受伤了,傅言那边。。。。。。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军营里,傅言正坐在军帐中翻看地图。
他右腿受过伤,虽然现在已经能站立行走,但阴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
突然,他眉心猛地一跳,额头像是被什么锐器击中一样传来剧痛。他下意识抬手捂住额头,指尖触到一片湿濡。
副官吓了一跳:“少帅,您怎么了?”
傅言放下手,看着指尖的血,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种感觉。三个月前,那个女人刚进门的时候,他试探性地在她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结果自己手臂上凭空出现了同样的伤痕。
那种诡异的疼痛,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