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闵皱眉,看著马桶上的川哥。
这算什么问题。
“没。”
“有部有点年纪的电影叫火线追缉令,布莱德彼特跟摩根弗里曼在里头演一对警察搭档,戏里啊,那个变态杀人魔依照圣经里的七大原罪,残忍地杀了六个人,什么贪婪、骄傲、愤怒、懒惰啊……总之,最后还把自己的头送给了警察,因为他想自己因为犯了忌妒罪被杀掉。”
“所以呢?”
“那要不要去监狱找个经典级的变态杀人魔,问问他该怎么逮到这个……这个……”
“猫胎人。”
“猫胎人?”
“媒体取的。”丞闵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取的。”
话题不了了之。
留在犯罪现场的证据迹象,能够让他们谈的也不够多。
吊在衣架上干瘪的点滴袋,悬浮在酱红浴缸里的针筒,止血带,动物毛发。
两个案子唯二的关连,就是受害人都是孕妇,子宫都被强制破坏。
第一个痛死在救护车上,肚子里塞了只死猫。
第二个奇迹似还没死,全身浸泡在暖暖的浴缸水中,肚子上还留著非常粗糙的手术缝线。刚刚从医院传来的最新超音波扫描报告,毫无意外,子宫里不见未出世的婴儿。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奄奄一息的活猫。
“活的猫啊。”
似乎,这个变态凶手正在进化中。
朝著非常恐怖的方向。
一想到这里,川哥的左眼皮颤动起来。
此时丞闵的手机响了,听了几句对方便挂断。
“医院打来的?”川哥捏著左眼皮。
“坏消息,由于严重细菌感染与大量组织坏死,王小梅撑不过了。”丞闵。
川哥没有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