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似乎是刚刚洗完澡,刻律德菈并未穿着哪套极为不对称的礼服,仅仅只是规整的披着淡蓝色的浴袍,像是那些在云石天宫里泡澡的居民。
“按之前讨论的,您和海瑟音需要坐镇奥赫玛,我带兵出战……不知多久才能再见您一面。”
“所以你来了……我就知道。。。色鬼。”
刻律德菈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也好……明天恰好没什么事情,到时候差遣差遣海瑟音帮忙就行。”
她的手指搭在腰间的束带上,将那绑好的活结轻轻一拉,那件宽松的浴袍就自然的滑落到地上,将刻律德菈那精美的酮体完全暴露在赫格拉斯的面前。
“看呆了吗?嗯~?看来这一个月还真是辛苦你了,我的赫格拉斯。”
她迈步走向了赫格拉斯,手指在他的胸口轻抚,而后慢慢地将他的衣服也褪下。
“所以,你还想站在这里看多久?明明连这玩意也立起来了,还在忍耐吗?”
那修长的手轻柔触碰上赫格拉斯那十分粗壮且狰狞的巨大肉棒,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随着肉棒的跳动而缓慢扩散,闻着那久别重逢的气味,刻律德菈也不由得红了脸。
“真是……一天的味道就这么重吗,你今天该不会还自己发泄过吧?也不对……”
白嫩的,本应该握住棋子的右手温柔的把握住那比棋子粗壮的多的多的巨物,而后开始轻柔的上下撸动,而她的左手则是慢慢地覆盖上那硬的发紫的龟首,用手心缓缓地的揉压摩擦着,将随着肉棒跳动而从铃口中溢出的先走液涂抹在龟头上。
“女皇……殿下……”
赫格拉斯的呼吸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欲望,连同那说出的话语也变得缓慢,粗重。
“怎么?我也是许久未做了,技艺有些生涩,所以弄疼你了?”
女皇的脸上带着笑,那双精明的眼向上注视着她的将领,双手不似话语中的那般生涩,反而看上去愈发的熟络起来,左手的五根指尖弯曲压在冠状沟上,轻微的旋转着,让那坚硬的龟首在她的手心转动,撸动着柱身的右手也向下探去,托起那鼓胀饱满的精囊轻揉压按,仔细感受着那至手中传来的炽热触感,刻律德菈也不由得缓缓地咽下一口唾沫。
“不是……女皇殿下……”
“毕竟你也一个月没做了,身体还忍受的住吧?我记得你好像不做的话对身体有很大的影响来着,所以几乎每次作战结束都会来找我们。”
将龟头松开,转而握住那坚硬的柱身,慢慢地加快撸动的速度,刻律德菈低下头在那龟首上亲吻了一下。
“味道好重呢,明明只是一天而已,真是……呼……如果我是普通女人的话大概会被彻底征服也说不定……?”
柔软的舌头从口中探出,温柔的在龟首上舔舐,在那被手心涂抹均匀的先走液上覆上一层唾液,将那带着明显气味的先走液吞入口中,双手熟络的刺激着肉茎与精囊。
……
而在那屋内的女皇在提前给予她的骑士以奖励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窗外。
也不知是因为那身影拥有半神的伟力,还是因为那屋内的两人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总之,两人并没有发现她们的情事已经被撞破了。
‘那是真的吗……’
缇宝捂着自己的嘴巴,脑海中回响着刚刚刻律德菈说的话语,视线却完全无法在那情事上移开。
‘赫格拉斯……居然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维持最高的战斗力吗……?这就是他能够比肩黄金裔的代价……性欲。。。?’
在大地上行走的其他缇里西庇俄丝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在暮匿时这个特殊的时点,她们也通过缇宝的感受来‘观看’这特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