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党
谷照雪推开门,肩膀上裹着纱布,吊着一瓶氯化钠的谷天宇正仰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姐。”
谷天宇喊了一声。
“怎么回事?”
谷照雪眼里全是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
“你好,你是西楼的妹妹吧,我姓姚,我们以前见过。你还记得么?”
披着一件灰色纺织外套的姚工主动上前。
“哦,记得,谢谢你把天宇送来……额,送来医院。”
谷照雪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显然是一家无证经营的黑诊所,只有六十米见方,空气中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床位和器材用布帘简单隔开,玻璃柜里摆满了应急药品。房间里人一多,几乎没地方落脚。
谷天宇受的是枪伤,只要是正规医院在检查伤口后都会
虚无党
谷剑秋把阳春面推到弟弟面前。
“二哥,你不吃面么?”
“我吃过了,随便吃点就行。”
谷天宇确实饿了,端起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最后连汤都喝了个干净。
谷剑秋从夹克里掏出一枚巧克力递给他,自己小口小口嚼着油豆腐。
巧克力是他从丽都大舞台的食盘上顺的,包装纸上写着原料是从鸡黎进口的一级品,他自己尝了两颗,确实醇厚香浓,非常好吃。
谷天宇接过巧克力但没有吃,攥在手里揉捏了半天:“二哥,对不起。”
“你就没有别的要和我说么?”
谷天宇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头埋得更低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吧。
谷天宇暗想。
“天宇,过来。”
谷剑秋抬起手。
谷天宇一愣,犹豫了一会儿才支起身子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