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我和沈宁的家。
陈默把我送到秦氏在江景区的私人公寓。
这间公寓三年没住过人,每周却有专人打扫,地板擦得能照出影子。
我冲了个澡出来,陈默已经把一份资料摆在了茶几上。
"哥,您让我查的林川,查到了。"
他神色古怪。
"您最好坐下看。"
我接过文件翻开。
第一页,林川的简历,光鲜亮丽,海归硕士。
第二页,林川的家庭关系,他母亲,是沈宁的高中同学,两家是世交。
第三页。
我的手指顿住了。
林川和沈宁,三年前曾经领过证。
离婚时间,是我和沈宁相亲的前一个月。
"你确定?"我抬头,声音冷得自己都没察觉。
"千真万确。"陈默低声,"民政局的存档我亲自调的。"
"还有,沈宁名下两年前买的那套江景房,房本是她的,住的人却一直是林川。每个月的水电、物业、连林川的健身私教课,全是沈宁在付。"
我闭上眼。
三年。
我以为的加班,我以为的出差,我以为的客户应酬。
合着她每一次说不回家,都是去陪她那位"前夫"?
而我胃出血躺在医院的那一夜,她在为他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