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
沈宁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装,挽着林川的手臂,姗姗来迟。
她看见我站在门口,唇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
"秦阳,你倒是识相,没让我等太久。"
林川站在她身后,故意把那只挽着她的手往上抬了抬,让我看得更清楚。
"秦先生,您能想通就好。"他压低声音,"那五万块,记得收好。"
我没理他。
只是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九点整。
我抬眼看向沈宁。
"沈宁,签字之前,我想最后问你一句。"
"那三千万的合同,你真的以为是我利用职务之便挪的?"
沈宁挑眉:"不然呢?"
她上下扫了我一眼,那目光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话。
"秦阳,我劝你认清现实。秦氏是什么级别的公司?你一个家庭煮夫,能在里面当个跑腿的就不错了。"
"昨天那一出,我已经让律师把挪用资金的诉讼材料准备好了。"
"你今天乖乖签字净身出户,我就当没看见。"
"否则。"她声音一冷,"我让你三年牢饭跑不掉。"
我笑了。
"沈宁,你真的查清楚了?"
"我查得比你想象的清楚。"她不耐烦地摆手,"别废话,进去签字。"
就在这时。
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下,停下一长串黑色商务车。
整整七辆。
车门一辆接一辆打开,下来的人清一色西装革履,气场凌厉。
为首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秦氏集团现任董事长,秦振国。
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