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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我们高铁转汽车,到家已经是二十个多小时后。
妈妈晕车难受得厉害,我忙前忙后小心照顾,等她缓过神才终于松了口气。
点开手机,有一条来自岑汐的未读微信。
“这边的景点还没逛完,赶不回去了,反正都拖一个月了,再拖一个月吧,等我回去再说。”
我忽然想起昨天是领证日。
但我忙着照顾妈妈,她忙着陪沈策一家三口旅游,谁都没顾得上。
我没回,她也只发了一条,大概发完就没等回复。
朋友圈里,她每天都要发好几条朋友圈。
沈策蹲在河边喂鱼,沈策爸爸在品茶,沈策妈妈在拍写真。
偶尔也会出现几张四人合照。
共同好友在下面问她:
“你和卫琛的婚礼是因为这男人取消的啊?”
她回了三个字:“别胡说。”
连她的朋友们都明白的事,到她嘴里倒成了胡说八道。
我搓了搓手指,给主管打电话说要辞职。
主管在话筒里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结婚了就能稳定,没想到还是回老家了。”
我也轻轻叹了口气:
“抱歉,那里不适合我。”
挂断电话,我听见爸妈在外面小声说话。
“他当初非要为了一个女人跑那么远,受了这么多委屈。”
“嘘,别说了。”
晚上吃饭时我想了想,认认真真给他们说了句对不起。
“我应该听你们的话,不该为了她跑那么远。”
当初他们不同意我去那么远,但还是拗不过我,说岑汐对我好就行。
可她对我的好,都是在沈策不在的时候。
我就像个替补一样,挣扎了五年,最终落了个下场的结局。